不知是冷还是其他的原因,双手揣进大衣的口袋里,唇边扬起一抹苦笑:「是谁?」
北原白马陷入沉默,过了会儿才说道:「抱歉,我不能说。」
「女学生?」
「6
「」
「我就知道。」
四宫遥白皙纤长的喉咙微微蠕动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,」你在神旭教吹奏的时候,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,当初就应该让舅舅把你踹走的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心如死灰般的感觉向北原白马袭来。
哪怕四宫遥还不清楚是哪些人,但女学生三个字就足以让北原白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本该如此的,但他的心中却丝毫没有会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。
裹挟着冬末冷风和清酒果香的清风阵阵吹送,隔壁游览船上的游客迎合着夜曲的旋律哼着歌儿。
是《b大调第三号夜曲opno3》》的乐声。
声音掠过四宫遥的发丝,传入了北原白马的耳中,听起来莫名有些感怀。
「你还没有回复我。」他轻声说道。
四宫遥的视线瞥向一旁,忽然说了一句:「好冷—
」
北原白马看了她一眼,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,直接盖在她的大衣上。
如果是在从前,他肯定不由分说地凑上去抱住,然后尽他所能地在这幅躯体上占尽便宜。
四宫遥伏下修长的睫毛,静谧而端庄地凝望着运河的水面:「多久了?」
北原白马望向了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,脑子里完全没有想要说谎的想法:「去年全国大会结束后。」
那一天,是和久野立华在一起的时候。
四宫遥深吸了一口气,一言不发地紧紧拽住外套,如同在暴风雨中紧紧抱住桅杆的水手。
她呼吸的微弱震颤,甚至闯入了北原白马的感官中,这实在是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「你和我在同床共枕的时候,在和我逛街的时候,你的心里都有其他女孩,是这个意思吗?
」
66
「」
北原白马听了这句话只感觉浑身脱力,四宫遥现在依旧没做出明确回答,明显是想让他在心中受尽谴责,回头是岸。
「是。」
他承认道,插在心口上的那把刀,如今连同内脏一起,将他的心搅得稀碎,鲜血宛如泉涌。
四宫遥忍耐着心中翻涌而起的各种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