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,府上也拿出些钱来奖赏一二。”
李纨忙笑道:“公主放心,我马上安排下去。”
宝公主点了点头:“老太太、军书令征辟的罪军,甲胄马匹都需要家中自己置办,若是没有、那就只能穿布衣、拿官发的长矛了。
待会儿会有人把人送来,你老见一见,顺便看着给他置办点东西吧。”
“啊,宝玉还能回来?”贾母大喜过望,自去年他离开之后,便再没见过了…
宝公主微微一笑,起身与众人施了一礼,领着桃夭、女官探春离开了。
“快,他大嫂子…不,袭人,快去请大老爷过来,宝玉要去京营、得给他准备马具甲胄兵器。
琥珀,命人准备席面,宝玉受了那么多罪,怕是半年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。”贾母忙不迭的起身安排起来。
她生在武勋之家,嫁在武勋之家,自然清楚马匹甲胄对士兵的重要性。
有了马匹,至少赶路的时候少受罪。
没有甲胄,那就是炮灰中的炮灰。
琥珀袭人忙去了
尤氏和李纨没兴趣去看她们祖孙重逢,更不想让那人坏了名声,忙告辞退了去。
果然,半个时辰之后,两名差役押解着胡子拉碴、披头散发的贾宝玉来在了荣国府。
由小门入门一步步走来,看着熟悉的荣国府,贾宝玉麻木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生气。
二门前、差役头子冲来接人的袭人施了一礼:“这位姑娘,按军令只有半个时辰功夫,若半个时辰不出来,那就是违抗军令,斩无赦。望贵府莫要为难我们。”
“官差大哥放心,我们省得。”袭人微施了一礼,转头看向贾宝玉,一时间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到底是服侍了这么多年,虽未有越矩,到底是有两分情分在的,如今看他、却如一条狗似的,
曾经的凤凰蛋啊
真真令人唏嘘。
“袭人,是你…袭人姐姐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,这些日子我日日在想你。”这样的话,宝玉是张嘴就来的。说着还要去拉袭人的小手。
“先生请自重。”袭人快步闪开,“老太太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说完大步流星往前而去,宝玉急忙跟上。
不时便到了荣庆堂上
此刻堂上除了贾母与几个嬷嬷之外,就连琥珀也不见了,只放着一套亲兵用的甲胄配剑。
“老祖宗…宝玉终于又见到了你了”看到贾母,宝玉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