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与宝公主都是行家礼的,用不着什么参拜大礼,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。
“两位大嫂子这是做什么。”宝公主忙让人扶了二人: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贾母:合着我不是一家人是吧?
称我为老封君
她们两个寡妇却是大嫂子。
宝公主说完,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,也不去坐贾母立在上首的罗汉床。
“老封君。”宝公主手中握着描金折扇,一副翩翩公子模样,笑道:“给贾宝玉的军书令是父皇钦点的,并非是三郎,你老人家可不要会错意了。
父皇说了、两代荣国公于国有功,那贾宝玉虽已不是荣国府之人、皇家恩典也落不到他这一脉身上…不过,看在代善公的份儿上,父皇还是给了他一线生机,否则以他所犯之罪、凌迟亦不过份。
如今判了斩监侯、已让朝野物议沸然,若他没有特殊功劳,秋决这一刀却是躲不过去了。
正好,这次有入罪军营将功折罪的机会,成与不成、那就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贾母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、被宝公主这么一说、唬的一愣一愣的,忙又施礼道谢,“多谢圣人恩典…”
宝公主点了点头,又道:“另外,我这次过来是要说一下,从今天开始、京城战备,府上也要严防宵小破坏作乱,家规该严还是要严起来,那种私下传递消息、妖言惑众者,该下辣手要下辣手。
还有,宴饮、戏班子什么的该停也就停了。
爷们在前面打仗,娘们在后宅莺歌燕舞、尽想高乐,让旁人知道还说贾家的女子都是没心肝儿的呢。”
尤氏、李纨二人闻言,差点没笑喷出来。
前方打仗,后方高乐,没心肝儿的。
说的不就是贾母老太太么。
老人家喜欢热闹,儿子孙子在边关洒血,她是富贵命、三天两头戏班子跟上,时不时要找机会大宴一番。
说好听点是心宽、说不好听点是没心没肺。
弄不好那凤凰蛋的没心没肺一部分就是遗传了她的。
以前没人敢说什么,今儿总算是有人敢教教她了。
贾母听得老脸涨红。
搁这儿阴阳谁呢…
若是别人敢说这话,贾母少不得喷她一脸,但眼前这位宝公主、她是惹不起的。
宝公主见好就收:“另外府上的亲兵护卫也要全部编入城防营,府内的护卫由王府那边派人接管。
被征辟的奴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