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,作为一名绅士,在客人们大老远飞过来拜访的时候,如果主人不在门口迎接,那可是非常失礼的行为。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钢笔,在手里转了一圈,指向了那四门昂首向天的博福斯高炮:「去吧,皮埃尔。去保护好让森将军。」
「至于我————」
亚瑟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,那是赌徒在梭哈前的微笑:「我想留下来,亲眼看看德国人的飞机掉下来时,会炸出什么样的烟花。」
「您————您是个疯子。」
皮埃尔上校呆呆地看着这个英国人。在那一刻,他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,还是一个真正的战神。
但他知道,他劝不动这块石头。
「祝您好运,阁下。」
皮埃尔咬了咬牙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天鹅绒椅子上的背影,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下了楼梯。
几秒钟后,楼下传来了皮埃尔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和电话铃疯狂的响声。
整个指挥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但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那道来自屋顶的命令。站在天台上,亚瑟可以看到无数像受惊的蚂蚁一样的士兵,开始疯狂地丢下行军背囊,抱着步枪和弹药箱,从暴露的阵地上向深邃的地窖和掩体转移。
看着这一切,亚瑟重新转回身。
他脸上的那份优雅笑容在皮埃尔消失的瞬间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如花岗岩般冷硬的专注。
他将那张写满数字的便签纸重重地拍在了希金斯的胸口:「好了,观众已经离场了。现在,舞台是我们的了。」
「上尉,我要你忘掉皇家炮兵学院教你的那些概率射击」和弹幕覆盖」的蠢话。」
「斯图卡不是水平轰炸机,它是俯冲轰炸机。这就意味着,在它把炸弹扔到我们头上之前,它必须先把自己固定在一条笔直的、不可改变的滑轨上。」
亚瑟指了指头顶正上方的一片空白云层,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:「不管他们有多少架,想要炸掉市政厅,他们都必须从那个点」进入俯冲。那是空气动力学决定的。」
「把这四门炮全部锁定那张纸上的坐标。高度1200米,方位角275,仰角65度。把引信设定为延时35秒。」
「可是长官,那里是空的!」希金斯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,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「现在是空的。」
亚瑟擡起手腕,看了看手表,秒针正无情地跳动:「但再过四十五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