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此观之主,在李清徐打量道观之时,明月却心中忐忑。
好似占了不该属于她的名义。
道观很小,但的确是仿着真仙位业图上道观建立。
李清徐平静收回视线。
“真人请进!”
观内。
明月佝偻着身躯,显得更加矮小。
“观主一人隐居于此吗。”
李清徐忽的发问,让明月身子微僵,而后她轻声回答,
“本有一位道友相伴,昨日受不了孤寂,离去了。”
李清徐点头,
“山中的确枯燥,道友倒是一心苦修。”
明月苦涩一笑,
“习惯了,无甚天资便也只能勤勉些。”
“真人安坐,明月去备些茶水。”
转身之际,她心口跳动,但直至她将茶水端上,仍未听到李清徐开口。
听见明月二字亦未见任何异样。
她心中难掩失望。
“待会儿李某或有客将来此,不知能否借贵观宝地一用。”
突的听闻李清徐开口,明月微愣,而后忙点头,
“那位清虚居士可不是个正经入籍道士,师兄也看不出跟脚。”
“颇有神通倒是真的。”
任谁十年如一日的经受那落魂钟声,都不得不承认清虚观确有神通。
“原来尚未入籍。”
法海眼中闪过精光。
……
三日后,清虚观。
李清徐将落魂钟悬在发丝末梢,难得换了一身月白长袍。
不像个道士,更像个风流公子。
他这是要回返金陵城了。
明日是他此世生辰,本来他只想于道观煮碗面吃,奈何此世父母强烈反对。
他也不好太过违逆。
拿上包袱,合上院门,李清徐沿着小路直向金陵城而去。
见四处无人,脚下大地化作咫尺,一步便是十丈。
正是缩地神通。
他这些神通正是要多多使用方可进益,感悟倍增。
一路无事,只是片刻,李清徐已来至城门前。
往来客商、民众络绎不绝,红尘浊气铺面而来,繁华而吵闹。
这是久居深山后李清徐的第一反应。
不过转眼就抛去这种心态,随着人群排队进城。
“臭乞丐,滚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