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逊凝神,
“那道友如今欲作何事。”
有无大天尊存在的神道是截然不同的。
比如眼前的张道陵,就此倒戈都有可能。
张道陵悠然开口,
“自是要继续证贫道的金丹大道,那位可从未有过仙神之分,想必也不会介意贫道追逐仙道。”
闻言,许逊双目却愈加深邃,
“若那位果真要助这朝廷神道,让仙道不出呢。”
不久前的葛玄与九灵元圣便是明证,没有那位,这大雍朝只怕还调动不了灵性恢复的这两位。
张道陵神情不变,
“阻我道者,便为道敌!”
闻言,许逊提起的一身气机放下。
张道陵似无所觉,再缓缓开口,
“依贫道看来,许道友也无需被前尘困扰,与我等而言,所谓情分亦真亦假。”
“不如便坚定如今之道,不定能走出不一样的净明之道。”
他说的情深意切,尤其在此次再见李清徐之后。
油然觉得李清徐的成就未必会比那位大天尊差了。
许逊无奈苦笑,随后伸手径直拿起桌案之上的果实,一口吞下。
顿时浑身气机一涨而后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但他能明显感觉到,体内的道伤正在缓缓愈合。
“那位清虚居士可不是个正经入籍道士,师兄也看不出跟脚。”
“颇有神通倒是真的。”
任谁十年如一日的经受那落魂钟声,都不得不承认清虚观确有神通。
“原来尚未入籍。”
法海眼中闪过精光。
……
三日后,清虚观。
李清徐将落魂钟悬在发丝末梢,难得换了一身月白长袍。
不像个道士,更像个风流公子。
他这是要回返金陵城了。
明日是他此世生辰,本来他只想于道观煮碗面吃,奈何此世父母强烈反对。
他也不好太过违逆。
拿上包袱,合上院门,李清徐沿着小路直向金陵城而去。
见四处无人,脚下大地化作咫尺,一步便是十丈。
正是缩地神通。
他这些神通正是要多多使用方可进益,感悟倍增。
一路无事,只是片刻,李清徐已来至城门前。
往来客商、民众络绎不绝,红尘浊气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