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很稳。
“我去,你乖乖在家等我,我把雅雅带回来。”
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夏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眼眶通红。
“沈希然,蒋云出事了,她爸也出事了,丁府也没了。你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来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我怕她想不开。”
沈希然点头:“相信你老公。别担心,我现在就让楚立申请航线,准备专机去青城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夏橙又说,“把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带上,他们肯定也担心雅雅。”
“好。”
夏橙从床上起来,拿了一个商务手提箱,开始给他收拾换洗衣服。
她低着头叠衬衫,手一直在抖。
沈希然从后面环住她。
“我自己来,你先休息,太晚了。宝宝要睡觉了。”
他将她带到床边,扶她躺下,吻了好几下,又吻了好几下肚皮。
“乖。”
沈希然又哄了一会,她才乖乖合上眼睛。
沈希然走到阳台外,打电话,安排行程。
这边,面馆里。
丁雅雅挂了夏橙的电话,没有再吃了。
范聪已经把两碗面扫荡干净了,正在啃最后一块牛肉。
李才结了账,站起来说:"走吧,先送雅雅去酒店吧。"
丁雅雅摇头,“我不住酒店,我在拳馆将就一晚吧。”
她现在身无分文,更不想造成师兄们的负担,他们赚钱不容易,也一直不肯要她的支助。
一直自力更生。
李才说,“那就回我们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丁雅雅点头。
三个人走在路上,雨小了一些。
范聪走在最前面,一手拎着丁雅雅的行李箱,大步流星的。
李才走在她旁边,时不时拿胳膊给她挡一下风。
丁雅雅提着一个袋子,里面是骨灰盒子。
出租屋在拳馆后面的巷子里,两房一厅。
推门进去,丁雅雅打量了一圈。
很小,很简洁。
一套皮沙发,旧了,扶手上的皮都磨起了毛。
没有电视,几把折叠椅靠在墙边,一张吃饭的方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花生米。
但打扫得很干净,地板能照出人影,东西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