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好字。
他怀里的哪里是姑娘,分明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精怪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王炎浩看着面前的牌匾,以及一群身着暴露的姑娘:“这是你家?”
就算他常年不在京城,也知道翠红楼是青楼。
他就说,谁家好姑娘大晚上还在外面徘徊。
媚儿笑盈盈地从王炎浩身上下来,对里面喊道:“妹妹们,我的恩公到了,还不帮我谢过恩公。”
随着一阵钗环响动,几名容貌秀丽的姑娘从楼里跑出来,拉住王炎浩的袖子,七嘴八舌地道谢。
“多谢公子救了我姐姐,奴家要好好侍奉你。”
“奴家与姐姐关系甚好,定会侍奉得公子满意。”
“公子,还有奴家”
“公子”
王炎浩的拒绝声被这些莺莺燕燕淹没,以往的武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。
整个人被这些女人推搡着向楼子里走去。
媚儿倚在门边看着这一幕,却没有向前凑。
她马上就要赎身,这种事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。
况且她的身价贵,可不想白白便宜的这人。
别跟她说对方身强体壮前途无量。
再有本事也不是她的,家世再强也不会把银子都给她。
半晌后,一个女人半敞衣襟懒洋洋从屋里出来:“媚儿姐,您这是搭上了哪家公子,竟还是个火气方刚只懂蛮干的傻小子。”
媚儿勾了勾灯芯:“里面还有几个人。”
女人懒懒地倚在靠垫上:“还有六个,刚开荤估计有的折腾。”
媚儿拿出杆子敲了敲女人的小腿:“坐正些,习惯一养成就改不过来了。”
她们命不好,生了好颜色,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落得这么个吃人的地方。
早晚都是要赎身的,规矩早些适应,说不定还能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就算不能赎身,规矩好些,至少能落个清高的名声,把自己卖个高价。
女人低声嘀咕:“就你这事多。”
可身体却听话地坐正了。
媚儿点起熏香:“让姐妹们别上心,那不过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子。
这种人吃了就跑,让姐妹们将银子收足,千万别亏了自己。
等到明日,让大家再到我这领一分银子,全当是让大家帮忙的一点心意。”
女人巧笑嫣然:“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