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色,眼角含泪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王炎浩自打知事就待在军营,见到的除了糙汉就是军姬,哪里见过这等纤弱无骨风情万种的美人。
月下看美人,本就带了几分旖旎,如今这美人又楚楚可怜地对自己伸出一只手。
那哀怨的眼神,仿佛是无声的邀请。
他紧张地看着媚儿,身体下意识后退。
媚儿从小便接受这方面的调教,对各种男人的心思,可谓了若指掌。
她低下头,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:“小女自知身份低微,唯恐污了公子身份,公子先离开吧,小女休息一下便可以起来了。”
说罢咬着嘴唇,努力尝试站起来。
许是脚上伤得太重,她才刚刚起身,便又跌了下去。
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王炎浩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得多,当即上前一步,将人捞进怀里:“姑娘小心。”
媚儿倚在王炎浩怀中,含羞带臊地抬头望向王炎浩:“多谢公子怜惜。”
之前那骨子香气再次飘进鼻中,王炎浩的手紧了紧了。
感觉到手中柔软的触感,他的脸瞬间哄到脖子根,声音也变得沙哑:“姑娘住在何处,我可以送姑娘回去。”
在军营的时候父亲一直掬着他,不让他去红帐。
回家后,母亲又说除非未来的亲家送来试婚丫头,否则成亲前不给他安排教他知事的人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靠近一个女人。
媚儿柔弱的贴在他心口:“公子,你没事吧,你的心跳得好快,咚咚、咚咚、咚咚”
顾大人给的任务着实不算什么。
这种毛头小子,最容易勾引,给他点遐思,自己便会主动咬钩。
看来她这次赎身有望。
王炎浩被戳穿心事,下意识将人推开:“你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媚儿忽然被推开,立刻向另一个方向跌去。
听到媚儿的再次惊呼,王炎浩突然明白自己做了什么,立刻将人搂回怀里:“你没事吧。”
媚儿锢住王炎浩的脖子,轻轻一跃,王炎浩下意识伸手去接,就这样将人抱了个满怀。
软玉温香在怀,王炎浩的呼吸都乱了,热血立刻涌上两头。
媚儿倚在王炎浩肩头,呼吸灼烧着王炎浩脸颊:“公子,我家在那个方向,劳烦公子送我一程,我家人必有重谢。”
王炎浩的呼吸彻底乱了,好容易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