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忽然从睡梦中跳起来,伸手到处乱挥:“滚开,都给我滚开,母后,儿臣来救你了。”
三皇子的侍从立刻冲上去:“殿下,殿下,您冷静些,您已经安全了。”
三皇子侧妃急匆匆赶来:“殿下怎么又不舒服了?”
三皇子妃去年产子之时不幸去了,如今三皇子府暂时由她打理。
侍从好不容易才将不断挣扎的三皇子按住:“殿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侧妃您要想想办法啊!”
于侧妃思忖续片刻:“想办法将消息透露给齐相,齐小姐马上要嫁到三皇子府为正妃,如今婚期已定,齐相理应为殿下出一份力。”
如今大家都是一条绳的蚂蚱,齐相不可能悔婚,否则就是得罪皇后娘娘。
既如此,那就出点力吧。
侍从看着丁侧妃:“这合适么?”
怎么感觉侧妃是不想让皇子妃进府呢!
丁侧妃眼尾微抬:“有什么不合适,去做就行,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侍从动了动嘴唇,最终还是低下头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顾琛回到房中越想越气,那人究竟是谁,竟敢羞辱母亲,还折辱他,待他寻到那人,定要将人碎尸万段。
北蛮人,莫不是跟着北辰使节团进京的,而且与母亲是旧相,看来要好好查一查才行。
正寻思着,之前的信鸽扑啦啦又飞回来。
顾琛用手勾了勾鸽子的下巴:“我还以为依照阿甜的性格会吃了你,没想到竟然放你回来了。”
阿甜果然心悦于他,竟把他的信鸽放了回来。
刚刚的愤怒瞬间被抹平,只剩下丝丝密密的甜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明日的见面了。
岱钦倒是一脸兴奋,今日虽然没见到娉婷,但他见到了娉婷的儿子,还亲自调教了对方武功。
那孩子很上进(不停攻击他),天分也好(换着花样打他),还很虚心(累的骂不出声)。
从目前的形势来看,他们相处的很好,应该很容易接受他这个继父,娉婷知道一定会很开心。
只是那孩子的身体单薄了些,骨头也脆,看来他要找些草药给那孩子淬炼身体才行。
让想想,他小时候都用了什么淬体方法来着!
宁国公府
裴宴礼睡得并不安稳,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自己失重前的画面。
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原以为梦中会出现自己的家人,却没想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