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吓得瑟缩着跪在原地:“夫人真打算和离吗,为夫可以写放妻书,夫人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。”
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。
事已至此,柳氏也不装了,她拎着一根鸡毛掸子从内间走出来:“你有什么值得我分的?”
想到被鸡毛掸子暴击的痛苦,苏哲瑟缩肩膀:“夫人能离开也是很好的。”
柳氏的鸡毛掸子立刻抽到苏哲身上:“我能走,孩子们怎么办,成婚这么多年,你现在愿意松手了。”
苏哲小心翼翼的去拉柳氏的裤脚:“夫人说什么我都依你,只求夫人莫要动怒,莫要气伤了身子。”
回应他的,是柳氏的另一下暴击:“不想气我,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苏哲疼得直咧嘴:“那夫人还和离吗?”
夫人打他,向来不遗余力。
柳氏冷哼一声:“和离的事先放一放。”
她如今已经冷静了,自然要开始为日后的事做谋划。
苏哲兴奋的跳起来想去抱柳氏,却被柳氏抽在小腿上:“跪好。”
苏哲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膝盖磕的升腾。
柳氏仿佛没看到一般,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这官你还是得去当,不但要当,还要当好。”
苏哲不理解的看着柳氏:“这是为何。”
柳氏脸上露出一抹堪称睿智的神色:“这官是帮你讨得,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你只要当了官,就等于与扯上了关系,如此一来也算是个保护。”
她就是这样自私的人,为了护住自己的孩子,她不在乎伤害任何人。
苏哲麻利点头:“都听夫人的。”
柳氏嗤笑:“你嘴上说什么都听我的,可实际上你听过我什么话,你比谁都有主意,专门挑我这个傻子骗。”
苏哲舔着脸对柳氏笑:“夫人,我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柳氏又是一下子抽过去:“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少说。”
苏哲被抽的老老实实:“夫人,我今天能上床睡不。”
柳氏的眼神依旧幽怨:“可以。”
苏哲面上一喜,正准备起身,却听柳氏接着说:“去床上跪着。”
如今天气还凉,若真跪出了毛病,还得花银子治。
看着苏哲那张堆满讨好的老脸,柳氏的膈应已经藏不住。
若是能带儿女和离,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同这个老登过了。
是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