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从他的眉眼,到他的鼻梁,到他的嘴唇,到他的下巴。
她看得那么认真,那么仔细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把这张脸刻进心里最深处,刻进骨头里,刻进灵魂里,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她的脑海里,浮现出那些画面。
那些她和他之间的记忆。
它们不算多,也不算轰轰烈烈。
没有生离死别,没有惊天动地,没有那些让人肝肠寸断的纠葛。
它们很简单,很平淡,甚至有些琐碎。
可它们对她来说,就是整个世界。
她想起第一次在听雨茶楼见到他。
他坐在那里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,像是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。
她当时觉得自己才是猎人,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有点意思的小子,觉得这场博弈她稳操胜券。
可后来她才知道,她才是那只猎物。
从一开始就是。
她想起在松雅轩,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用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语气说“本世子钓鱼向来都是直钩,只讲一个愿者上钩”。
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,脸上全是狼狈和羞赧,嘴里全是那些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话。
她想起那些夜晚。
在书房里,在密室中,在他那张宽大的书桌上。
他把她按在身下,肆意地、粗暴地、毫不怜香惜玉地她。
她喜欢。
喜欢他的霸道,喜欢他的粗卤,喜欢他看她的那种“你是我的”的眼神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。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从某一刻起,她的心里就只有他了。
从始至终,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