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“我需要知道真相”的、不容置疑的、不可抗拒的光。
她的手没有松开。
那股扼住魂老喉咙的力量,还在。
甚至更紧了。
“说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一块石头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,发出沉闷的、让人心里发毛的咕咚声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魂老的嘴巴张开,想要说什么,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是因为那股力量掐住了她的喉咙,而是因为她在云熙的眼睛里,看见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的、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、像是“如果你不说真话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”的、平静得不像话的笃定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云熙!莫要听她说的,她这是要毁了你的道心!”
她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冷静一点!”
“冷静?”
云熙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很冷静。”
她的声音太平静了,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话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她的手缓缓收紧。
那股扼住魂老喉咙的力量,又紧了一分。
魂老的脸更加扭曲了,那团灰白色的雾气在她身体周围疯狂地翻涌,像一锅被烧开了的水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,像一把看不见的、冰冷的手术刀,剖开她的意识,剖开她的记忆,剖开她藏了几百年的、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。
她不知道云熙什么时候学会了搜魂,她只知道,她拦不住她。
从云熙觉醒永恒之眼的那一刻起,她就拦不住她了。
没有人能拦住她了。
连带着血魁的那一部分,云熙急不可耐,无比迫切的搜寻着一切她想要知道的真相。
“啊啊啊啊!血魁,你这贱人,你不守信用!!!你不得好死!”
魂老目眦欲裂,瞳孔的挣扎着。
云熙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。
她的神识从识海中倾泻而出,化作无数根看不见的、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,从魂老的眉心刺了进去。
那些丝线在她的意识深处游走、穿梭、搜索,像无数条在黑暗中摸索的蛇,寻找着那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、不该被人看见的记忆。
魂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她的嘴巴张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