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失去过,没有经历过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、漫长的、黑暗的日子。
每晚,她都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闭上眼睛。听着他的心跳,感受着他的体温,闻着他的味道。
然后她沉入梦乡,在梦里,他们还在城外那间破庙里,雪很大,风很冷,他缩在她怀里,用那种软软的、糯糯的声音叫她“姐姐”。
一切也都还是和以前一样,什么都没变,什么都没变!
可这一切,不仅仅是她一天中最安心的时刻。
也是最痛苦的时刻。
因为在那些拥抱中,她能感觉到。
那些地方,每天都不一样,每天都会有一丝极细微的、凉丝丝的东西从她的皮肤渗进去,顺着她的经脉往下走,走到她的丹田附近,走到她的识海边缘,走到她体内那些最脆弱、最致命的地方。
然后那些凉丝丝的东西停在那里,像一颗颗被种下的种子,等着生根发芽。
封魂禁制。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从第一天就知道。她的神魂之力远超常人,那些禁制在她体内扎根的过程,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。那些凉丝丝的丝线如何穿透她的皮肤,如何顺着她的经脉游走,如何在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盘踞、缠绕、编织。
像一只蜘蛛在织网,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上。
她没有阻止。没有推开他,没有质问他,没有说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”。
她只是闭着眼睛,假装自己睡着了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让那些凉丝丝的东西在她体内一根一根地扎下根,一根一根地编织成网,一根一根地把她缠得更紧。
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。
不想知道他是自愿的,还是被逼的。
不想知道那些禁制是血魁让他下的,还是他自己想下的。
不想知道他到底是她的弟弟,还是血魁的棋子,还是某种她不敢去想的东西。
所以她选择不知道。
这一夜,和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个夜晚一样。
云熙抱着陈煜的手臂,蜷缩在他身边,脸贴着他的肩头,呼吸很浅,很均匀。
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着,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个很淡的、很安静的、像是在做什么好梦一样的笑容。
她的手指松松地攥着他的衣角,像小时候一样。
那时候她也是这样,在他睡着之后,偷偷攥着他的衣角,怕他半夜醒来会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