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地、仔细地、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,帮她穿上了另一只脚。
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上收回来的时候,她的脚踝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、红色的指痕。
那是他手指用力之后留下的印记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陈煜也发现,这女人的肌肤太娇嫩了,那一夜过后,也算是发现,这种敏感易留痕的肌肤体质,也在那一晚,让陈煜留下了许多专属的印记。
这实在是很让他喜欢的一种体质,就像是现在只是握着,她自己一个激动,就留痕了。
还真是……
血魁坐在秋千上,呼吸微微有些急促。
是一种更隐秘的、更克制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急促。
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,那件红金襦裙的领口在她呼吸的时候微微张合,那道深邃的、白得晃眼的沟壑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还是那副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她的嘴角翘着,带着一丝“不过如此”的随意。
她的下巴微微抬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面前给她穿鞋的陈煜,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“你伺候得还不错”的满意。
可她的耳朵尖,红得像要滴血。
那红色从耳垂开始,一路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在她白得透明的皮肤上像是一层薄薄的、被水稀释过的胭脂,怎么都褪不下去。
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,不是因为累,她是大乘境修士,穿一双鞋怎么会累?
她的呼吸重,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原因,只是在他握着她的脚踝、把她的脚慢慢塞进鞋里的那些瞬间,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快到她的耳朵里全是“咚咚咚咚咚”的声音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五感都被放大了……!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的力度,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被握住的实在。
他的掌心里有茧,那些茧摩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一阵酥酥麻麻的、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从她的脚踝开始,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,爬过她的膝盖,爬过她的大腿,爬过她的小腹,一直爬到她的心口。
痒痒的,酥酥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融化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