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涩的、让人心尖都发颤的东西。
想起她在某几个瞬间再也端不住那副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架子,眼角泛红,嘴唇微张,深红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像是一只被人撸顺了毛的猫,浑身都软得不像话。
呵,女人,就算你修为通天、活了一百多岁,在那件事上,在牛逼的人物,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,那种反差,还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腻。
可他此刻没有心思调戏她。
他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了出去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稳一些,更认真一些。
“你应该清楚,你我都没有选择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知道,你心里会因为一时的情绪,乱了心思。但千万不要这样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。
“以你的实力和天资,还有许多精彩等着你去看。那山海的浩瀚、星海的浪漫,可是无数人所向往的。就这么死去,如花瓣掉落,未免太可惜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天空上收回来,落在她散落在他胸口上的黑发上。
“而且,你这样绝美的女子,真如樱花般衰败,你自己不会觉得可惜吗?”
草地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只有风从花树间穿过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、不知名的鸟叫声。
血魁趴在他胸口上,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贴着他的心脏,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着。
她在听他的话,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,带着那种低沉的、微微震动的质感,传进她的耳朵里,传进她的心脏里。
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从喉咙里溢出来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、凉凉的东西。
“行了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上传来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。”
她撑着陈煜的胸膛,直起腰来。
那一瞬间,晨光从她身后涌过来,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、温暖的光里。
她的黑发从肩头垂下来,散落在胸前、背后,发尾垂到腰际,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
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,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,被晨光照得像是一根一根细细的、发光的金丝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潮红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