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想和他双修,不是为了采补,不是为了修炼,而是为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她就是单纯地想,想靠近他,想和他有更深的联系,想让他从“棋子”“工具人”变成更亲近的人,更私密的人,只属于她的人。
血魁的嘴角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笑。
也不知道那丫头,见她那弟弟死而复生,有多开心呢?
她想起云熙那张冷漠的脸,想起她在血色秘境中浑身浴血、握着刀朝那些血魔冲去的背影,想起她在陈煜“死”后那撕心裂肺的“不要”。
她大概会哭吧,那个丫头在别人面前从不会示弱,可在她弟弟面前,她的眼泪不值钱。
血魁靠在石台边缘,双手抱胸,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暗红色晶石照得朦朦胧胧的穹顶。
许久,她才低声喃喃道: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直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走到密室的门口,手按在石门上,推门走了出去。
密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像是叹息一样的声响。
月光从长廊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那棵开得正盛的红梅树上。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她站在月光里,红裙飘飘,黑发飞舞,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丝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、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笑意。
她伸出手,接住了一片从树上飘落的红色花瓣,花瓣躺在她的掌心里,凉凉的,薄薄的,像一片凝固了的血。
她看了它一眼,然后松开手指,任它被风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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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煜并没有在血魁的房间多呆,从血魁的房间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东边的天际有一抹淡淡的、橘红色的光,正在慢慢地、慢慢地扩散。
他沿着长廊往回走,穿过那道月亮门,走过那棵开得正盛的红梅树,花影在地上轻轻摇晃,被他踩碎又合拢。
他的脚步不快,甚至有些慢,像是在散步,也是在思索着一些事情。
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血魁坐在书案上,嘴角翘着,深红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动,说“想不想要姐姐我的极品元阴”。
她踮起脚尖,嘴唇贴上他的耳朵,呼出的热气带着冷香,在她的耳廓上留下痒酥酥的痕迹。
她离开的时候,耳朵尖是红的,那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,在暗红色晶石的光芒下格外明显。
她活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