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心猿意马压了下去,可他的心不听话。
他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微微翘着的嘴角,看着她微微眯着的眼睛,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上那根细细的红线。
这个女人有毒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想。
血魁看着他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动。
她弯下腰,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,很轻,很快,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,然后就离开了。她直起身看着他。
“好了,你先养伤。伤好了再说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,顿了一下,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别想太多,你现在这副样子,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。红裙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,黑发在身后飞舞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,声音从门口飘进来。
“那枚玉简好好看。过几天我来检查。”
然后迈出一步,红色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光线下微微晃了一下,消失了。
陈煜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简。
玉简在暗红色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,他攥着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,把玉简收进怀里,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了下来。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冽的香味,他靠在床柱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。
她坐在书案上嘴角翘着说“想不想要姐姐我的极品元阴”,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时呼出的热气,她离开时耳尖上那抹来不及褪去的红。
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然后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,神识探了进去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在他的识海中展开,他没有跳过没有敷衍,一行一行地看着,一篇一篇地读着,一个字都没有落下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既然她都这么认真了,陈煜又怎么会拒绝一场共舞的邀请呢?
他也能感受到血魁那情绪变化的微妙,他觉得自己真做不出拒绝的开口。
血魁离开之后,走进了阁楼最深处那间从不让人进入的密室。
门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像是叹息一样的声响。
密室不大,四壁是灰黑色的岩石,粗糙得像是一张砂纸。
洞壁上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晶石,散发着幽幽的、近乎血色的光,把整间密室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