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血魁姐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、不得不服软的无奈。
“你可轻点,你再来一下我可就真被你送走了。”
血魁看着他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,嘴角翘了起来,不是那种刻意的妩媚的笑,而是一种被逗乐了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小孩子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的笑。
“真是脆弱呢。这么不耐造,可不行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“你得锻炼锻炼”的老成。
陈煜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也不想想,你是什么修为?我是什么修为?”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”的无语。
血魁愣了一下,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,红裙的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红色肚兜包裹着的、饱满的、圆润的丰盈。
她没有注意到,或者她注意到了也不在意。
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。
“那不逼真点,能骗得过你姐姐吗?”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。
她歪了歪头,看着陈煜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这次,可是有额外惊喜哦。”她把“惊喜”两个字咬得很轻。
“她那血脉,这一次算是彻底开启了完全体。虽然代价嘛。
”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“诺,你看到了。”
陈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。他看到,他当然看到了。
“当时的情况如何了?”他的声音轻了下来。“我看看。”
血魁看着他,没有说什么,伸出手从袖中掏出那颗留影珠,在指尖转了一下,然后递给他。
陈煜接过留影珠,将神识探入其中。画面在他眼前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