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有何解吧,可好?”
血魁松开他的下巴,没有继续捏着。她从秋千上站起来,双手抱胸,在他面前踱步来回走着。
红裙的裙摆在她脚边轻轻飘动,黑发在身后飘荡。她的手从胸前放下来,垂在身侧,指尖轻轻敲着大腿外侧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打拍子,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“暂时,我也确实没有什么苗头。”
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,带着一种“我也不想这样”的无奈。
“我问你,也只是想听听看你有什么见解。回顾一下从前,看看她还有什么其他异常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但如今她那种状态还并不完整。当时你昏死过去的时候,她眼里开了三枚勾玉,那种似乎才是她最强的状态。不过我可以感知到,那应该还并不是最完整的。所以现在,也只能让她再磨砺磨砺。等她何时能收放自如、进入到那三枚勾玉的状态的时候,或许也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吧。”
陈煜点点头,在心里回想着,但他想不出来。
“我倒是有一个妙招。”
血魁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,带着一种“我想到了”的得意。
“若是你愿意好好配合我,可以让你姐姐更快地成长进步哟。”
她顿了一下,嘴角翘了起来。“只不过你可真的得受点皮肉之苦了。”
陈煜眉头一挑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放心了。我也知道你伺候了我这么久,我可真舍不得杀你。”
血魁见他这副表情,咯咯直笑。
“不过我也知道,她肯定也是发现得了破绽的。上次用假的留影石,她能看出来;下次再用这招,可就不一定灵了。所以啊,得让你真的来配合我。”
她收敛了笑容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、笃定的光。“我算是发现了,生死之间的威胁,对她的效果,可远远没有你的性命对她重要呢。”
顿了一下,语气里多了她很少流露出来的、柔软的东西。
“真是让人嫉妒呢,你们俩。”
陈煜听着,明白了。
她要用极致的仇恨,把云熙的潜力榨干到极致。
上次用假的留影石,云熙看到“弟弟被折磨”的画面,直接就炸了,眼睛变了,勾玉出来了,战力暴涨了一大截。
假的尚且如此,如果是真的呢?如果陈煜真的出现在她面前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,她会变成什么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