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压了下去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。“对了,问你件事。”
血魁挑了挑眉,没有接话。
“云熙的体质,是什么情况?”陈煜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、探询的东西。
“你看得出来吗?她那种特殊的状态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血魁靠在书案边缘,双手抱胸,右腿搭在左腿上。她歪着头看着他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、狡黠的光。
“哼。”她轻轻哼了一声。“你一点都不怕我、不惧我、不尊敬我,还想问我这么多问题?”她顿了一下,嘴角翘了起来,带着一种“你得先哄我开心”的得意。“先叫声姐姐来听听。”
陈煜的脑袋上浮现出几条黑线。他看着这个女人,看着她那张妖冶的、慵懒的、此刻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的脸,看着她那副“你不叫我就不说”的赖皮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女人,指不定都多大年纪了。
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,还这么厚颜无耻地让自己叫姐姐。
自己要是真的叫了,算下来不知道是谁占了谁的便宜。
为了满足心头的好奇,他还是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好吧你赢了”的无奈。
“那血魁姐姐,你倒是说说看,解一下我的好奇。”
“血魁姐姐”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,他的表情是平静的,语气是平淡的,像是在叫一个普通的长辈。
可血魁的眼睛亮了一下,那亮光很快,可陈煜看见了。她把那点亮光压下去,嘴角翘了起来,带着一种“算你识相”的得意。
“那可不好意思哦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。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陈煜看着她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,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。
“真不知道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血魁摊了摊手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“我没骗你”的坦然。
“她那种体质,我确实闻所未闻。那种血脉,也是见所未见。但不得不承认,她那种血脉给她带来的增幅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她顿了一下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。“我也和你一样,在研究呢。”
她的目光从陈煜脸上移开,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银白的山峦上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不然你以为,我当初为什么留你们的性命呀?”
陈煜点了点头。“这么说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