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的别扭。
“我这给你铺垫了半天,不就是等你求着我帮帮你吗?”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微微飘了一下,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。
她没有看陈煜的脸,而是看着书案上那枚被他放下的玉简,像是在研究那是什么东西。
可她的耳朵竖着,她在等他的反应。
陈煜愣了一下。他看着血魁,看着她那副明明说了什么很别扭的话、却偏要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,看着她那张妖冶的、慵懒的、此刻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,看着她那对微微泛红的、在暗红色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的耳朵尖。
“倒是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傲娇的一面。”他的语气很轻,带着一种“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”的促狭。
“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吗?我以为你就纯为了打击我来着呢。”
他顿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姿态悠闲得像只是抓住了某人的小辫子。
“不过说的也是啊。你看我这段时间也算是陪你解了不少闷,你确实也应该投桃报李。”
血魁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样子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她的眼睛眯了起来,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“你这家伙!”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手指戳上了他的胸口。“脸皮可真厚啊!还这么理所当然是吧?”她戳一下,说一个字,一下比一下重,可那力道对陈煜来说和被蚊子叮了没什么区别。
她戳第三下的时候,手指停在了他的胸口上,没有收回来。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那张妖冶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见她深红色瞳孔里那些细细的暗色纹路,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。
那股冷冽的、像是雪水又像是冰泉一样的香味在她的呼吸间变得更浓了一些,像是一条无形的、柔软的丝带,从她的唇间飘出来,缠上了他的脸颊。
陈煜被她戳着胸口,被她这样近距离地盯着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还是那副淡淡的、从容的样子,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他伸出手,把她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拨开了,那一下拨得很轻,像是在拨开一只不太安分的猫爪子。
“行行行,我脸皮厚。”他收回手,语气敷衍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。“那血魁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?没有的话,我还要看书呢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枚玉简。
血魁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样子,嘴角的肌肉又抽了一下,收回手,重新抱在胸前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