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感觉到面前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有人站在了他面前。
他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抹红色。
那红色从她的裙摆开始,向上蔓延,掠过她纤细的腰肢、饱满的胸口、白得发光的锁骨,一直延伸到她的肩膀、她的脖颈、她那张妖冶到极致的脸。
血魁就站在他面前。
离他不到几步的距离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,领口微微敞开着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、饱满的、圆润的丰盈。
红裙的布料绷得很紧,紧到能看见那两团丰盈之间那道深深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沟壑。
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,将她丰腴的、饱满的、成熟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,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,和她饱满的胸口、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、近乎夸张的对比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、银白色的光。那光和她身上的红裙交织在一起。
陈煜看着她的脸。
那张脸太近了。近到他能看见她嘴角那丝慵懒笑意里藏着的、审视的、玩味的、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确定值不值得多看两眼的玩具一样的东西。
虽然直觉上知道这个女人很危险,但不得不说。
美。
真的很美。
可那美里,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东西。
不是冷,不是冰,而是一种更危险的、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、浑身是刺的、美得让人想要伸手去摘、却又怕被刺得满手是血的美。
陈煜看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
他的心里,在那一瞬间,闪过一个念头。
以后若是有机会,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,将这大雷和下作的身子,都狠狠镇压了!
这个女人,从飞舟途中开始,就一直把他们姐弟俩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杀又不杀,放又不放,扔进深渊矿洞里十几年不闻不问,等他们好不容易爬出来了,又跑来搞这么一出“杀”了他,逼云熙,看了一场好戏,然后把他拎到这个地方,像捡回来一只小猫小狗一样,扔在这间屋子里,等他醒来。
她操纵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命运。
像摆弄棋子一样,想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,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。
他不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