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像话,同境界之内几乎没有人能伤到他们,站着不动让对手砍,对手砍到刀卷刃了都砍不破他们的皮肤。她见过,也不止一个。
魔体,她也见过。那种体质的人,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,他们在战斗中会越来越强,越受伤越疯狂,越濒死越恐怖,像是永远都不会倒下的、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怪物。她见过,同样不止一个。
可没有一种。
没有一种能和云熙对上。
那些所谓的先天道体、圣体、魔体,那些她见过的、听说过的、在典籍里读到过的特殊体质和血脉,没有一种有勾玉。没有一种能虚化。没有一种能让她的神魂攻击完全失效。
她想起云熙那双眼睛变成血红色时的样子。
那不是在“觉醒”,那是在“苏醒”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具瘦削的、年轻的、不起眼的身体里沉睡,沉睡了很多年,终于在这一天、这一刻、被什么东西唤醒了。
她想起那三枚勾玉浮现的顺序。第一枚,第二枚,第三枚。不是同时出现的,而是一枚一枚地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熙体内一层一层地解锁、一层一层地释放。
那说明什么?
说明那三枚勾玉,只是冰山一角。
在那三枚勾玉下面,在那片血红色的、深不见底的瞳孔最深处,一定还藏着更多的东西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可她能感觉到,那是一种让她都有些心悸的力量。
血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那敲击声很轻,在安静的阁楼里回荡,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。
“金丹一重。”
她轻声说了这四个字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感叹什么。
她想起云熙在那种状态下的速度、力量、反应。那种速度,不是金丹境该有的速度,不是元婴境,甚至不是合体境。
那种速度,已经触碰到了某种更本质的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,空间。
这样境界怎么可能摸索的到那个层面的东西呢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这也说明了这体质血脉的逆天之处,觉醒之后就能有如此天赋,这可是就那诸天星辰之中才可能有的种族了。
她想起云熙在那种状态下的虚化。她的攻击从云熙身体里穿过去的时候,那种感觉,不是“打空了”,而是“打在了不存在的东西上”。像是云熙在那个瞬间,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,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