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天生的、像是被人用双手掐出来的细。那腰肢和她饱满的胸口、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、近乎夸张的对比,在红裙的包裹下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目眩神迷的、柔软的、富有弹性的涟漪。
她的头发散着。没有用发带束,没有用簪子别,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上、垂在背后,黑得像墨,长到腰际。
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,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,在她低头翻阅玉简的时候会轻轻晃动。
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细而长的眉毛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天生的、不怒自威的凌厉。
可此刻,那凌厉被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东西盖住了。鼻梁高挺,嘴唇丰满而红润,是一种从嘴唇内部透出来的、自然的、像是永远都不会褪色的红。
那张脸太美了。美得不像真的,美得像是被人用最好的颜料、最细的笔、最用心地画出来的。可那美里,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东西,不是冷,不是冰,而是一种更危险的、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、浑身是刺的、美得让人想要伸手去摘、却又怕被刺得满手是血的美。
不过此刻,她的眉头微微蹙着。
那蹙眉的动作很轻,有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、认真的、专注的、像是在想什么让她不太理解的东西。
她放下手里的玉简,又拿起另一枚。
神识探进去,扫了一遍。
没有。
她又拿起一枚。
也没有。
她把那枚玉简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奇怪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,可那慵懒底下,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困惑的、不解的东西。
“那丫头的血脉,究竟是何来历?”
她靠在椅背上,仰着头,看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得朦朦胧胧的藻井。
她的脑海里,全是那天战斗时的画面。
云熙那双血红色的眼睛。那三枚黑色的、在血红色瞳孔中缓缓旋转的勾玉。那种在虚实之间切换的、让她的攻击一次次落空的虚化能力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天才了。
先天道体,她见过。那种体质的人,修炼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,别人苦修几十年才能突破的瓶颈,他们睡一觉就过去了。她见过,不止一个。
斗战圣体,她也见过。那种体质的人,肉身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