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朝大殿门口走去。
红裙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,像一面被风吹起的、暗红色的旗帜。她的脚步声很轻,踩在光滑的白石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、哒哒哒的声响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外面那片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天空,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、恢宏的殿宇,看着那条通往深渊之下的、崎岖的、布满青苔的石阶。
她的目光在那条石阶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她迈步走了出去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红裙照得更加鲜艳,把她的皮肤照得白得发光。
她走在阳光里,像一个从血池中走出来的、浑身是刺的、美得惊心动魄的修罗。
她也是突然想到,自己好像很久之前,抓回来的两个小家伙,如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倒还真是……差点都忘记了呢。
不过前几年打听的时候,似乎停下来并没有达到她预期,甚至可以说,她是有些失望的。
于是也就放任在那了,没有再给多余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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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渊之下,没有阳光。
陈煜坐在石床上,靠着洞壁,闭着眼睛。
云熙躺在他身边,头枕在他的腿上,呼吸很浅,很均匀。
陈煜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脸在琥珀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,眉头舒展,嘴唇微微翘着,带着一个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容。她在做梦,大概是个好梦。
他没有叫醒她。
他只是伸出手,把她额前那几缕碎发拨到耳后,然后抬起头,看着石洞外面那片朦朦胧胧的、琥珀色的光。
他的目光穿过那条窄窄的岔道,穿过那片空旷的、立着黑色石碑的地下洞穴,最近陈煜感知到一些特殊的异常。
自从当初意识到一些异样之后,陈煜就很是留心的去观察那块石碑。
但渐渐的,这些日子,自己似乎是受到了那块石碑的针对。
那种怨念之魂的萦绕,突然像是产生了某种质变,让他有些猝不及防。
不知为何,这块石碑和那柄刀,愈发的让陈煜感觉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,那种感觉更多的还是第六感,陈煜对自己这预知还是很有把握的,自己应该是不会有误判的。
但这时候也确实没什么应对的手段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