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平静了,“我还想继续待在这里。和我姐姐一起。”
那个女人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。”
那一声“呵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明显的、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随便你。”
她把那块玉牌收回袖子里,转过身,朝矿洞外面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既然给你机会你不把握,那就算了。以后别后悔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矿道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。
她显然是对陈煜的决定很是不屑,虽然陈煜符合要求了,但这么不识相的小子,那就还需要敲打敲打了。
她时间宝贵的很,可没兴趣在这耽误。
陈煜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沉默了很久,倒不是因为不能离开而感到沮丧。
他现在担心的完全是另一码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,看着云熙。
她没有看他。
她的头低着,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。
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一头假小子一样的发型了,云熙被陈煜夸过漂亮,于是也很爱美的留起了长发。
此时她的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,遮住了她的表情,只露出一截白白的、细细的脖子。
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,可那力道不像刚才那么紧了,松松的,软软的,像一只没有力气的、受伤的小动物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可她整个人,都在发抖。
不是冷的那种抖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、怎么都压不住的抖。
陈煜看着她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熟悉的感觉。
他见过她这副样子。
很久之前,那个时候还在春风城的城外。
在春风城外,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里,在那辆华丽的马车前面,在那个丫鬟问他要不要进城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也是这样,低着头,一言不发,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,压在那层冷冰冰的壳子底下。
那时候她在怕。
怕他走,怕他丢下她,怕他一个人进城,把她一个人留在那片冰天雪地里。
他没有走。
他留了下来。
现在,同样的场景,又一次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