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前辈饶我一命!”
血魁看着他们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又是求饶。
又是磕头。
又是搬出家世背景来求情。
她听够了。
从她修炼至今,几百年了,每次杀人,都能听到这些话。求饶的,磕头的,搬出祖宗十八代的、
听腻了。
真的听腻了。
一点新意都没有,真是没意思,而且吵死了。
此刻,血魁的虐杀更多的还是在于玩味的感觉,只是单纯的享受这种滋味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一弹。
几根红色的丝线从她的指尖射出,像几条红色的、细得看不见的蛇,穿过空气,精准地刺进了那三个跪地求饶的人的身体。
“噗——”
“噗——”
“噗——”
三声闷响。
那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,嘴巴还张着,眼睛还睁着,脸上还带着恐惧的、哀求的表情。
然后,他们像三截被砍断的木头,同时倒了下去,脸朝下,埋在血泊里,一动不动。
鲜血从他们的伤口里涌出来,和地上的血泊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些是谁的。
血魁收回手,连看都没有看那三具尸体一眼,连带着沈千山也是一样的结果,在那三具尸体倒地之后,也没有任何悬念的接连死亡。
而血魁最后的目光,落在了最后剩下的两个人身上。
那一对一直站在一起的、手牵着手的、从始至终没有跑过的、没有求饶过的、没有磕过头的小姐弟。
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有意思。
她杀了这么多人,见过跑得快的,见过跑得慢的,见过跪地求饶的,见过磕头如捣蒜的,见过吓得瘫坐在地上起不来的,见过闭上眼睛等死的。
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。
从头到尾,这两个人没有跑过一步。
不是跑不掉的那种不跑,而是——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跑。
他们站在原地的姿态,不是那种“腿软了跑不动”的瘫软,而是一种“跑没有用,不如站在原地看看情况”的冷静。
尤其是那个小男孩。
从她出现到现在,那个小男孩的表情几乎没有变过。
不是那种面瘫式的没有表情,而是一种——沉稳。
一种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的、像是经历了太多大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