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一步,那双暗红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那个红裙女子,瞳孔缩成了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。
“难道今日你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?”
他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血魁。
陈煜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血魁站在草地上,双手抱胸。
她抱胸的姿势很随意,可那随意里,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傲慢。
她的右臂横在胸前,左手搭在右臂上,手指修长白皙,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,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她抱胸的动作,把她胸口的丰盈托得更高了。那两团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、饱满的、圆润的弧度,在她手臂的挤压下,微微变形,又弹回去,像是两团被压了一下又恢复原状的、柔软的、富有弹性的雪。
她听见那个血魂宗的人的话,嘴角微微翘起来,露出一个嘲弄的、轻蔑的笑容。
“呵?”
那一声“呵”从她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可那轻飘飘的语气里,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、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东西。
“就凭你?”
她歪了歪头,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血魂宗的人,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杀意。只有一种——轻蔑。
一种猫看着老鼠时的、居高临下的、理所当然的轻蔑。
“也配说与我不死不休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,像是在跟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说话。
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?”
她抬起手。
那只手白皙修长,手指纤细,指甲上的暗红色蔻丹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的手很好看,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。
可那只手抬起来的瞬间,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包括陈煜。
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、锋利的气息从那只手上释放出来,像无数根看不见的、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,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。
那些丝线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可只是被那气息的边缘扫到,他就觉得皮肤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,又凉又痒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。
血魁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那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在拨动一根琴弦,又像是在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