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保护的美,而是一种危险的、致命的、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、浑身是刺的、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移不开目光的美。
她的眉毛细而长,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天生的、不怒自威的凌厉。
她的鼻梁高挺,嘴唇丰满而红润,是一种从嘴唇内部透出来的、自然的、像是永远都不会褪色的红。
她的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笑意,像是在看一场不太有趣却又不得不看的戏。
她的皮肤白得惊人。
是那种和云熙一般的,极品冷白皮……是一种冷冽的、透明的、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玉雕琢出来的白。
那白色在她的锁骨上、在她的手腕上、在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脚踝上,在红裙的映衬下,白得发光,白得刺眼,白得让人想要伸手去触摸,却又不敢。
她的身段太过夸张了。
胸口的红裙被高高撑起,形成一个饱满的、圆润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弧度。
那弧度在红色丝带的衬托下更加醒目,像是一座被红色绸缎包裹着的、洁白的、柔软的雪山。
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,和胸口的丰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再往下,是浑圆的、饱满的、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的臀胯,在红裙的包裹下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、柔软的、富有弹性的韵律。
她从空中一步一步地走下来,像是在走一段看不见的台阶。
每走一步,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晃动,那些被红裙包裹着的、丰腴的、饱满的曲线,就会泛起一阵细微的、让人目眩神迷的涟漪。
她落在草地上,绣花鞋轻轻踩在草叶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风从西边吹过来,吹动她的长发,吹动她的红裙,吹动她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、妖异的、危险的红花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也美得让人害怕。
陈煜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,落在身边那些人脸上。
那些春风城的世家子弟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张着嘴,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他们的脸上有惊艳,有恐惧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可令人诧异的是,刚刚还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那个血魂宗的人,此刻脸上只有恐惧。
“血魁……!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颤抖的东西。他下意识地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