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,不是因为天赋不够好,而是因为挡了别人的路,碍了别人的眼,让某些人睡不着觉。
所以他来了。
可他探查了两遍,什么都没发现。
没有禁制,没有毒素,没有任何人为的、刻意的、恶意的痕迹。
她的身体,干干净净的,像是一张没有被任何人动过的白纸。
可她的修为,确实在跌。
这就奇怪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想。
一个没有受伤、没有中毒、没有任何异常的人,修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跌?
这不合理。
这不正常。
这完全说不通。
他松开云熙的手腕,退后一步,眉头紧紧地皱着,嘴唇微微抿着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身后的女儿说话。“太奇怪了……”
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眉心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的目光落在云熙身上,可又像是透过她,在看别的什么,在看那些他看不见的、摸不着的、想不通的东西。
李冬融站在他身后,手里还撑着伞,伞面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
她看着父亲的背影,看着他那副困惑的、不解的、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沉。
她走上前一步,站在父亲身边,轻声问道:“父亲,可能找得到问题所在?”
李渊鸿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那一下摇得很轻,幅度很小,可那一下里,藏着一种很重的、让人心里发沉的东西。
他没有隐瞒,也没有找什么借口。
他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摇头,然后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看不出。”他说,只有三个字,可那三个字里,有一种让人不安的、沉重的分量。
“我探查了两遍,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。没有受伤,没有中毒,没有禁制。可她的修为,确实在跌。这不合常理。”
他说完了,站在那里,看着云熙,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有困惑,有不解,也有一点点……惋惜。
一个十五岁的筑基八重,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苗子,如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废了,那不只是可惜,那是暴殄天物。
云熙站在那里,听着李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