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脸颊上。
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柴刀。
那把柴刀不大,刀柄被磨得光滑发亮,刀身上有几点暗沉的锈迹,可刀刃却锋利得反光。
刀上沾着一些暗褐色的东西,分不清是血还是锈,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、暗沉的光。
她站在门口,赤着脚踩在雪地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、像是冬天的湖水一样的平静。
云熙轻轻的将房门给反手合上,她还是想着尽可能的不要惊动到弟弟,免得他担心害怕。
她的眼睛,让四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那只灰蓝色的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那光芒不是普通的、活人该有的光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危险的、像是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来的光。
瞳孔深处,有一抹红色在涌动,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焰,终于找到了出口,正在慢慢地、慢慢地烧起来。
那抹红色在月光下格外醒目,像是一滴血滴进了清水里,一圈一圈地晕开,把她那只灰蓝色的眼睛,染成了一种诡异的、近乎妖异的暗红色。
四个人,四个男人,四个比这个女孩高出一个头不止的成年男人,被那双眼睛盯着,竟然同时感到了一阵从脚底升起来的、冰凉冰凉的恐惧。
那恐惧不是来自理智的,而是来自本能的。
像是老鼠看见了猫,像是兔子看见了鹰,像是猎物看见了猎食者。
他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,肌肉绷紧,汗毛竖起,心脏砰砰砰地跳着,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领头那个男人咽了一下口水,把那阵莫名的恐惧压下去。
他妈的,一个黄毛丫头,有什么好怕的?他握着木棍的手收紧了一些,给自己壮了壮胆,然后开口了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凶狠,可仔细听的话,能听出那凶狠底下,藏着一丝很细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他意识到,自己竟然在怕?!
云熙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,一动不动。
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、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。
可她的眼睛,那只暗红色的眼睛,在月光下,像是两颗被烧红了的炭,散发着一种灼热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光。
领头男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又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