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意义的寄托下,她很快就投注了自己最真切的情感,没有一丝的作伪和防备。
或许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,既然对方如此真诚,那陈煜自然不会辜负了对方的心意。
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此生要养成的模拟对象。
不过说起来,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他才是被养成的那个。
吃过了云熙给的饼之后,陈煜只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,在火烤的暖意下,整个身子骨也算是有力气了些,状态再逐步的回暖着。
夜逐渐的深了,茅草屋外的风雪依旧,寒风凛冽,一点都没有停息的样子。
好在两人躲在里面,尽管还是很冷,但靠着篝火,也算是坚持了下来。
这一夜,陈煜睡得很沉。
也许是身体太虚弱了,也许是火堆的温度太舒服了,也许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的缘故。他说不清。
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当然,“亮”这个字用在这里其实不太准确。因为风雪并没有停,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,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,只透出一点惨白的光。
但那光确实比夜里亮了一些,足够让他看清这间破茅草屋的全貌。
火堆已经熄了,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几根还没有烧尽的枯枝,冒着细细的白烟。热量散去了大半,屋子里又恢复了那种刺骨的寒冷。
陈煜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破布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因为他发现,自己身上盖着的,不止是云熙的那几块破布。
还有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、更加厚实一些的……衣服?
不对,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,只是一大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粗布,被折叠了几下,盖在他身上。虽然还是很单薄,可比之前那几块破布强太多了。
他转头去找云熙。
少女蹲在门边,背对着他。她的背影很单薄,肩膀瘦削得像是两块凸起的骨头。她身上只剩下了最里面的那层破烂衣物,露出来的手臂上满是冻疮和细小的裂口。
她把那件“衣服”给了他。
陈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可喉咙干得像砂纸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在这种事情,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干燥无力的,他选择默默的记在心里。
云熙似乎是听到了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