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想到这,殷沐妍好像找到了某条光明大道。
如果……如果自己伤得重一些呢?
如果自己把自己弄得更惨一些呢?
他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心疼自己?
会不会因为心疼,就原谅自己了?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便如同野火般,在她心中疯狂蔓延。
想到这的殷沐妍,瞬间有些后悔,为什么自己不尽快这样做,为什么昨夜就不先这样做了。
自己还真是迟钝……
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。
然后,她从储物戒指中,取出了一把匕首。
那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,刀刃薄如蝉翼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她握着匕首,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下一瞬——
她调动体内玄阴之力,将那阴寒至极的力量附着在刀刃之上。
然后,没有任何犹豫,狠狠划下!
嗤——
刀刃切入肌肤,发出一声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一道长长的、狰狞的伤口,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。
鲜血,瞬间涌出!
那伤口极深,深可见骨。
玄阴之力附着其上,让那伤口处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色光晕,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皮肉,让那伤口无法愈合,让那疼痛更加剧烈。
剧痛,瞬间席卷全身。
殷沐妍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但奇怪的是……
那股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焦躁、那种让她无法呼吸的慌乱,在这剧痛的冲击下,竟然……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仿佛那疼痛,成了某种宣泄的出口。
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,才能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,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她看着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,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诡异的、带着几分解脱的弧度。
不够。
还不够。
要让阿煜更心疼一些才行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。
嗤——!
又是一刀!
同样的长度,同样的深度,同样的玄阴之力附着其上。
鲜血,顺着两只手臂滴落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
她咬着牙,闷哼着,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,但眼中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