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在脑海中疯狂奔腾。
阿煜……
阿煜……
她心里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,每念一次,心就疼一分。
方才从虞舒意屋内传出的那股气息,那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剑意,那是阿煜给她的东西吧?
一定是的。
阿煜给了她那样天大的造化。
而现在,阿煜又带着南宫曦月离开了。
他们会去哪?
会去做什么?
会不会……是去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,两个人单独待着,恩恩爱爱……
而自己却……
这个念头一出现,殷沐妍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她想到今早,在南宫曦月屋内,那整整一夜的动静。
那些声音,那些气息,那些让她发疯的一切……
阿煜和别的女人缠绵,而她就站在外面,听着,感受着,用那种方式惩罚自己。
现在,阿煜又带着那个女人走了。
又去恩爱了吧?
一定是的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大脑根本思考不了别的,那些繁复的思绪,霸道无比的,一点也不讲道理的就占据了她的所有心念。
她哭得无声无息,只有肩膀微微耸动。
那双桃花眸中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滚落。
她哭自己的卑微,哭自己的无助,哭自己的……不被重视。
她知道自己犯了错。
她知道阿煜该惩罚自己。
可是……
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?
为什么要这样冷落她?
为什么不打她、不骂她、不给她一个痛快?
为什么要让她这样……生不如死?
她哭着哭着,忽然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。
一股铁锈味,涌入喉中。
殷沐妍自己都没发现,自己的嘴唇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咬破了。
下唇上,有一道深深的齿痕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
可是,在她看着那血迹的时候,一瞬间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阿煜……最心疼自己了。
从前,自己只要受一点小伤,他都会紧张得不行,连忙给自己上药包扎,轻声细语地哄着。
有时候为了看阿煜这样对自己的在乎劲,她还会故意弄出一些伤势呢,不就是为了……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