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方生看着他背影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叮嘱些什么。
“我爹这人,人没什么用,但心肠却是热的,我娘说就看中他这一点。”
宁方生余光往后扫了扫:“还是大奶奶眼光好啊,知道过日子就该找像泽中这样的人,这一点,卫东君你得跟你娘学。”
“有其母,必有其女。”
卫东君咬咬牙:“宁方生,你别为我瞎操心,我的心硬着呢。”
宁方生眼睛望向天际,良久,轻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等,是最磨人耐心的。
哪怕宁方生在枉死城里等了七年,天一暗,也开始有点沉不住气,索性在院门口站着。
卫东君更是心浮气躁,一刻也坐不住,在院子里来来回、回地走。
爹来过一回听香院,就再也不见踪影。
这说明什么,说明两头都没有什么进展。
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。
他们今天晚上是入梦,还是不入梦呢?
“宁方生,我等不住了,我得去角门口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一道去。”
正要抬腿,远处有人提着灯笼走过来,遥遥一望,正是卫泽中和曹金花。
两人赶紧迎上去。
卫泽中满面愁容:“方生啊,太子还在宫里,没有回府;太后那头,陈循求见了两回,太后都说不见,陈循说他再想想办法。”
两头都有消息过来,但两头都没有进展。
卫东君急得跺脚:“这可怎么办?”
宁方生看她一眼:“元吉可有话带回来?”
“有!”
卫泽中:“沈东家说,多半是皇帝病情凶险,太子脱不开身,他再等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后,就只能打道回府了。”
卫东君一听打道回府,更急了:“宁方生,我们不能再这么干等着,必须好好想一想,还有没有第三条腿。”
曹金花:“对,对,对,不能坐以待毙,还得想想别的法子。”
宁方生沉默片刻:“第三条腿,就是我冒险进宫,亲自施压。”
进宫?
边上的卫家三人,心听得怦怦直跳。
但……
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。
必须豁出去。
卫泽中:“陈循这会儿就在宫里,如果运气好的话,应该能进去。”
曹金花瞪了男人一眼:“方生的运气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