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承东哪里知道,沈业云的沉得住气,其实都是装出来的。
书上的字都认识,连起来是什么意思,他不知道。
察觉到卫承东的目光,他从书里抬起头。
卫承东咧嘴一笑:“现在几更了,他们怎么还不回来?”
沈业云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,都快天亮了,他们怎么还不回来?这梦要窥一夜吗?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卫承东:“……”
叔啊。
我其实加入斩缘小分队也没几天。
卫承东:“应该快了吧,我去大门口瞅瞅。”
话音刚落,门砰的一声被推开,马住冲进来:“先生他们回来了,刚进大门。”
卫承东还没来得起身呢,就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。
定睛一看,正好看到了他亲爹的背影。
亲爹一边跑,一边嚷嚷:“回来了,方生他们回来了,我去迎迎他们。”
卫承东纳闷地朝沈业云看过去:“刚才那震天响的呼声,是我爹发出来的吧?”
沈业云点点头:“呼了一晚上,吵得我头疼。”
卫承东指指那张软榻,再指指门外,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我爹是怎么从那里,蹿到那里的?”
沈业云:“好像是嗖的一下,蹿过去的。”
卫承东:“……”
沈业云放下书:“忠树。”
“东家。”
“烧水,冲茶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茶香散开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坐定了。
卫泽中:“方生啊,郭太后的梦,你们窥成功了吗?”
卫承东:“窥到了什么?”
陈器:“快说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沈业云没好意思催,只拿眼神盯着宁方生。
宁方生端起茶盅,面颊紧绷了一下:“卫东君,你来说吧,我喝口茶。”
卫东君看了宁方生一眼。
这人从出梦境,到见陈循,再回沈府这一路,话都少得可怜,脸也冷得要命,都不用细想,就知道这人心里有事。
罢了,就由她来说吧!
说完,整个书房里一片安静,连呼吸声都没了。
卫承东:费了老鼻子劲儿,结果郭太后就梦到这个?
陈器:这是个什么梦境啊?
沈业云:也不能看出郭太后对宁方生有执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