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宁昭的女人,竟然还侍候过死了的汉王。
郭礼兰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她记得自己刚进府的时候,管事嬷嬷就检查过她们的身体。
她们身上多一颗痣,添一个疤,都别想侍寝,更不用说还伺候过别的男人了。
唯一的解释是,这个叫宁昭的女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郭礼兰有的是耐心,也瞄准了目标。
目标是沈冲。
皇帝最信任的侍卫,十三岁就跟在皇帝身边,几乎和皇帝寸步不离。
面对她的威逼利诱,沈侍卫只说了一句:宁夫人的眉眼很像一个故人。
一个故人?
不对。
应该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长在皇帝心里的女人。
皇帝因为这个女人,不管不顾地找了宁昭这个替代品。
郭礼兰想不明白,这世上竟然还有皇帝得不到的女人?
这事就像一根针,深深地扎进了郭礼兰的心上。
她从太孙府一路走到皇后这个位置,以为自己凭借的,是男人的宠爱,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的人,也得到了他的心。
谁曾想,她根本连男人的心长什么样,都不知道。
身为皇后,她不能拈酸吃醋,也没那个胆子,只是试探性地向皇帝提出,要把宁夫人接进宫里来。
皇帝听完后,看她的眼神很冷,语气更冷:“此事,朕自有主张,皇后就不要管那么多了。”
郭礼兰愣住了,夫妻相伴这么多年,皇帝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。
那一刻,她生出了嫉妒心。
对那个故人,也对宁昭。
……
赵君阳第一次进宫,郭礼兰让他走近一点,是为了看清这孩子的眉眼。
这一看,郭礼兰想到了一个死人:宋小荷。
这时,她才明白过来,那天晚上皇帝宠幸宋小荷,大概也是因为宋小荷和那个故人的眉眼,有一两分的像。
此时,离沈冲和她说那句话,已经过去了六年。
这六年里,雷打不动的,皇帝每三个月就会去见一见那对母子。
次数并不算多,但待的时间却从原来的几个时辰,慢慢变成了十几个时辰,甚至过夜。
每次皇帝从那头回来,心情会格外的好一些,眼角眉梢有笑。
她呢?
自打她坐上后位,皇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