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泽中气得差点没吐血。
“最重要一点……”
沈业云:“太后不是普通人,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她,你们这些雕虫小技,未必会把她吓得魂飞魄散。”
宁方生脸色一变,突然意识到了问题:“卫东君,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。”
卫东君:“什么误区?”
宁方生:“施压的重点在于压,而不是吓。”
卫东君一点就明白:“你的另一重身份是阴魂,我们围绕你的身份,一脑门子想的都是吓。”
宁方生:“吓人,只是下下策,攻心,才是上上策。”
卫东君:“我们应该抛弃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,回归攻心这个本身。”
宁方生:“其实,我只要站在太后面前,什么话也不用说,什么事也不用做,直愣愣地看着她,就是最好的施压。”
所以,我的那些点子,都白想了?
卫泽中灰溜溜想往后退,一只大掌撑住了他后背。
扭头一看,是宁方生。
宁方生没去看卫泽中,而是对着沈业云:“元吉,这样一来,你可为难?”
沈业云沉默良久:“宁方生,以我的本事和人脉,只有一次机会,你最好一击即中。”
听到这里,陈器上前一步:“沈业云,你的人脉是打算找太子,还是找我哥?”
“太子。”
沈业云话锋一转:“宁方生,你的事情能对太子说吗,他对你一直念念不忘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陈器。
“我也不同意。”卫东君。
“我更不同意。”天赐。
“我们都不同意。”卫家父子异口同声。
沈业云一惊:“理由呢?”
卫东君:“人心隔肚皮。”
陈器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天赐:“除了我家先生,姓赵的没一个好人。”
卫泽中:“业云啊,赵、家、人得防一防啊。”
卫承东:“万一他们起了坏心思,就是不想让宁方生投胎转世呢?”
一个人说不同意,沈业云不会听,但这么多人都不同意……
沈业云目光看向陈器。
不得不承认,找陈循似乎更妥当。
一来,陈循现在权势滔天,宫里宫外进出自由;
二来,陈漠北从前就是守宫门的,他死后,人脉都由陈循接手,行事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