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泽中眼巴巴地问:“太子有没有说,等局势安稳了,就把我爹放出来。”
沈业云看着卫泽中:“不是太子不放,而是你爹不肯出来,这是他自己写好的下场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卫泽中愣一愣,突然想到在小四坟前,沈业云的那番话——
对一个死了儿子的老父亲,也许那暗无天日的牢狱,惨绝人寰的酷刑,才是他最好的救赎吧。
“那……我能进去看看他吗?”
沈业云点点头:“如果他愿意的话。”
卫泽中又愣了愣。
那也就是说,爹不愿意见到他们卫家的任何人,为什么啊?
沈业云看着卫泽中脸上的失落,轻声问道:“说说吧,你们的计划是什么?”
一提计划,卫泽中立刻回过神:“我们的计划是由宁方生扮鬼,向太后施压,走一条恐怖惊悚路线。”
沈业云:“……”
宁方生还需要扮吗,他本来就是啊!
他眉头皱起:“说说,怎么个恐怖惊悚法?”
这真是问到我最擅长的地方了。
卫泽中:“宁方生是割腕死的,所以我们打算让宁方生手腕上滴着血,一步一步走到太后的床前……
“打住。”沈业云听不下去了。
“为什么要打住,我话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“我能让宁方生进到太后的寝宫,却不能让他进得这么明目张胆,一步一步,还往地上滴着血,当太后宫里的侍卫、宫女、太监都是死人吗?”
沈业云瞄向宁方生:“你的手腕能滴血?”
宁方生摇摇头。
沈业云:“那血从哪里来?”
卫泽中:“简单啊,用布条浸了鸡血,宁方生握在手里不就得了。”
沈业云:“血迹不需要善后吗?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吗?第二天一查,查出一地的鸡血,然后顺藤摸瓜……”
卫泽中:“不流血也行啊,我把宁方生打扮成青面獠牙的样子……”
沈业云:“他都青面獠牙了,太后能认出来?”
卫泽中:“声音总归是他的声音吧。”
沈业云:“太后年纪大了,万一听不出来呢?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……”卫泽中怒了:“那你说,怎么行?”
沈业云:“此事只能智取,不能蛮干,傻干。”
我蛮干?
我傻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