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的画像我见过,圆脸,大眼,挺温婉的一个人。”
卫东君撇撇嘴:“温婉有什么用,关键得和你是一条心。”
宁方生眼眸看向她,目光深不见底。
卫东君被他看得手心冒汗:“我说错了吗?”
宁方生淡淡一笑,并没有回答,而是自顾自道:“也就在这个时候,徐行跳出来强烈反对。
反对的理由,上一个斩缘的时候,徐行说得很清楚。
他觉得吴家野心太大,将来会扶持自己的亲外甥,到时候太子能不能顺利继位,帝位之争会不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?
这是他的猜测,也是他的未雨绸缪,他想把事情扼杀在摇篮里,甚至不惜得罪我和太后。”
沈业云苦笑:“我先生就是这样的人,他没有私心,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。”
“但他这一搅和,我的亲事便卡住了。”
宁方生:“而就在这个当口,太子突然遇险,文武百官,前朝后宫怀疑的目光,统统都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为什么?
因为太子一死,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,婚事也能顺利地推进下去。
面对所有人的质疑,我百口莫辩。
郭氏提议把徐行叫进宫来,这一回,徐行不仅帮我说话,还质疑太后统领六宫的能力。
郭氏哑口无言,只能悲伤地说,是她心急了。
徐行离开后,我就让锦衣卫彻查太子中毒一事,命他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谁曾想,锦衣卫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,不是人死了,就是线索断了。
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直涌到天灵盖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瑟瑟发抖是因为害怕,也是因为愤怒。
不过是一个中毒,怎么就查不到?
为什么查不到?
人在愤怒的时候,总会做一两件冲动的事,我冲到太后宫里,对她说,吴家的亲事就此作罢。
太后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垂泪。
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叫住了我,对我说:就是陛下不说作罢,这门亲事哀家也只能喊暂停。
徐大人说得对,为了江山社稷的安稳,吴家的姑娘绝不可能进宫,更不能坐上后位,生下儿子,否则便又是一场灾难。
陛下啊,咱们再找好的,哀家一定不会委屈了陛下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这些话无聊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