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就感觉整个人被架在了火上烤。
陛下啊,你说我该怎么办好?
说完,两行眼泪流下来,我看得心头猛地一紧。”
宁方生睁开眼睛,看向卫东君。
“正如你说的,父亲去世后,郭氏并没有亏待我们母子,这点恩情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郭氏说她被架在火上烤,其实,我又何尝不是。
一边是贪欲,憎恨,一边是亲情,恩情,两边都把我烤得坐立难安。
郭氏的那两行眼泪,就像往火上浇了一桶油,再加上朝堂的压力,徐行的死不罢休……终于,我妥协了。”
话落,屋里又一次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: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,这句老话说得真没错。
“赵玄同回来了,我把他安置在永巷,世人都知道永巷是冷宫,但冷宫已经是他最好的归宿。
他只是没有自由,并非吃不饱,穿不暖,暖床的婢女,冬天取暖的炭火,一样不少。”
宁方生:“儿子回来后,郭氏一次都没有去看过,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,她和从前一样打理着后宫,对永巷里的事情不闻不问。
每个月初一,十五,我还照样去她宫里请安。
我们母子吃一顿饭,喝一盏茶,聊几句朝堂上的事情。
她总鼓励我不要缩手缩脚,有什么治国良策,就大胆放心地去做。
一个深宫妇人,有这般见解实在难得,所以我对她的敬重,又多了一层。”
“宁方生,她又在给你演戏呢。”
卫东君:“你忘了,徐行说,太后知道儿子住冷宫,哭得很伤心,话里话外,都想请徐行帮忙说情。”
陈器:“徐行说无能为力的时候,太后还一脸的惊讶。”
卫东君:“她演的戏还不止这一出,徐行还说过,打退瓦剌后,太后就暗下召见了他。”
陈器:“言语中只说一件事:想尽一切办法把太上皇救回来。”
“我的个娘咧!”
曹金花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郭太后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真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啊。”
沈业云:“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……她把宁方生和徐行的性子,都摸得透透的。”
卫承东忍不住感叹:“一个女人厉害到这个份上,也是世间少有,难怪宁方生会败在她的手上。”
宁方生目光一个个扫过去:“她处心积虑地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