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走出来,死命地盯着他看,是因为许尽欢是宫廷画师,肯定在宫里见过他。
而徐行呢,从枉死城里那么飞扬跋扈地走出来,见到他却乖得像只鹌鹑,问什么,答什么。
徐行说对他有执念的人是卫广行,根本不是为了让他们查明真相,而是为了让宁方生查明自己为什么会被废?
他把那个香囊还给了徐行,是因为徐行最后为他而死,也是因为感激。
最后,他喊出那句“徐行,一路平安”,是因为那天夜里,赵君阳去送徐行,最后说的也是这一句话。
可是。
可是。
可是。
卫东君终于颤颤开了口。
“人鬼殊途,你……你……是怎么做到和我们一样,一样呼吸,一样吃饭,一样晒太阳的?”
他似乎有几分为难,想了想才回答道:“阴魂的确没有办法,但身为斩缘人可以。”
这是什么回答?
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这、他、娘、的算什么回答???!!!
卫东君被彻底激怒了:“灵帝赵君阳,姑奶奶我现在受不住一丁点的刺激,你最好给我说实话。”
噌!
卫泽中从地上爬起来。
谁给这丫头的胆儿,敢对赵君阳这么说话?
是我卫家的列祖列宗吗?
噌!
卫承东猛地睁开眼睛。
赵君阳一怒之下,会不会把他们都送走啊。
嘶!
陈器倒吸口凉气。
这丫头是疯了吗?
不管了,老子也要疯!
陈器蹬蹬蹬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卫东君边上:“老……老子现在也受不得半点风吹草动,你……你给我说……说实话!”
宁方生看着面前色厉内荏的两个人,无声笑了。
“当初,枉死城城主找到我,问我做不做斩缘人,我说我是个阴魂,怎么去人间?”
城主轻蔑地看了我一眼,对我说:阴魂的确没办法,但身为斩缘人就可以。”
呵呵呵。
做斩缘人了不起!
卫东君昂了昂头:“既然你是赵君阳,为什么要瞎编个名字叫宁方生?”
“这名字并非瞎编,我娘姓宁,方生是她给我起的名字,从小,她就方生、方生的叫我。
后来,父亲让我进宫读书,就给我起了君阳这个名字,出自诗经:君子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