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!
一瞬间,卫东君面色白得跟个鬼一样,两片嘴唇不停地颤抖着,眼底是一片死灰的茫然。
我,竟然触碰不到他!
扑通——
卫泽中身子往前一扑,整个人伏倒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小四哎。
你快从坟里跳出来哎。
快来保护你家亲哥哥哎!
这个宁方生,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有可能真的是个阴魂,阿君的手能……能……能穿过他的身体哎!
扑通——
卫承东身子往后一倒,眼皮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之前,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幻觉,这一定是我的幻觉!
咚咚——
陈器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脸惊悚地盯着宁方生。
人的身体是实的。
阴魂的身体才是虚的。
那么也就是说……
我……我……我马后炮一下行吗?
第一次见他,我就觉得他有问题,一盏孤灯,一身黑衣坐在榻上喝茶,哪个活人会干这种事?
宁方生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卫东君身上:“卫东君,你现在可相信了?”
不相信!
不相信!
不相信!
卫东君扯出一记虚弱的笑:“宁方生,别开玩笑了,大白天的扮阴魂吓人,我诅咒你……”
“卫东君,我对朋友不说假话。”
轰!
像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,劈在了卫东君的身上,劈得她魂飞魄散,心惊胆战,呆若木鸡。
她想起来了——
她第一次见到他,就是在枉死城的边上,那宅子漫着淡淡的雾气。
她第一次进到那宅子,厚重的木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。
十二在外面吼得撕心裂肺,她在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所以……
她颤颤地看着宁方生,颤颤地张了张嘴,又颤颤地闭上了嘴巴。
好想昏过去啊。
偏偏,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,清醒到过往种种疑团,在此刻一一有了答案!
所有人都查不到他的过往,是因为阴魂在人间没有过往。
他对卫家的处境分析的头头是道,是因为他曾经是帝王,朝争,人心,还有谁比他更清楚?
许尽欢从枉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