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在关家庄喝酒,越是陈年好酒,越是不清亮,这是好酒的标志啊!”
武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是我少见多怪了。”
他第三次端起酒碗。
方腊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溃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折磨。
每一次看到希望,又在瞬间破灭。
这武植喝个酒,怎么比生孩子还要费劲?
方腊在心里默默哀求:求求你,快喝了吧,哪怕喝一口也行啊!
武植将酒碗举到唇边,微微倾斜。
酒水已经触碰到了他的下唇。
就在这时,武植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他手一抖,半碗酒直接泼洒在地上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武植一脸歉意地看着方腊。
“这两日天气转凉,武某不小心染了风寒,这喷嚏说来就来。”
“酒水洒了大半,真是糟蹋了方将军的一番心意。”
方腊麻了。
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武植故意的?
如果是巧合,这也未免太巧了。
如果是故意的……
方腊不敢往下想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,每一次以为能逃走,都会被猫爪子无情地按回原地。
武植看着方腊那近乎绝望的神情,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大堂内的戏耍已经足够,也是时候收网了。
武植随手将剩下的半碗酒往桌上一扔。
碗里的残酒溅了出来,洒在方腊的靴子上。
方腊猛地一激灵。
武植看着他,玩味说道:
“方将军,其实武某自幼便有个怪癖。”
“凡是遇到危险,或者有人想要害我的时候,我的直觉就会非常灵敏。”
“比如现在。”
武植指了指桌面上盛着残酒的酒碗。
“从刚才开始,我的直觉就一直在告诉我。”
“这碗酒里,有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