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嗅了嗅碗里的酒,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。
“这酒水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听到这句话,方腊感觉浑身冰凉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难道被看穿了?
不可能!
那牵机药是无色无味的奇毒,融入酒中绝不可能被肉眼察觉,更不可能有任何异味。
他是怎么发现的?
方腊脑子里一片混乱,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萧云戟在一旁配合地问道。
“夫君,哪里不对?这可是三十年的陈酿,方将军大老远带过来的,怎么会有问题?”
方腊听到这话,如获神助,连忙赔笑附和。
“对啊,武寨主,这酒绝对没有问题,方某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!”
“可能是这陈年老酒,味道与寻常水酒不同,寨主一时有些不习惯。”
武植用手指轻轻晃了晃碗里的酒,看着那荡漾的液体,叹了口气。
“可能是我昨晚多喝了几杯,闻什么都觉得味道古怪。”
听到武植这个解释,方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,甚至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武寨主昨夜操劳,确实容易影响胃口。”
方腊挤出笑容,继续劝道。
“不过这酒乃是大补之物,喝下去提神醒脑,最合适不过。”
他心中疯狂祈祷:这次总归能喝下去了吧?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!
武植笑了外。
“既然方将军这么说,那武某便尝尝。”
他再次端起酒碗,作势要往嘴里送。
方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再次屏住呼吸。
然而,就在酒水即将入口的刹那,武植又把碗放下了。
“等等。”
方腊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要暴走的冲动,颤声问道。
“武寨主……又怎么了?”
武植指了指酒碗里的液体。
“这酒的颜色,好像有些浑浊。”
“云戟,你来看看,是不是里面落了什么灰尘?”
萧云戟走上前,凑近看了看,煞有介事地摇头。
“夫君,这很正常。三十年的老酒,底下难免有些泥沙沉淀,说明这酒年份足,不是假酒。”
关胜也跟着说道。
“是啊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