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远没跟着来?”
戴宗回答。
“没来,方腊下旨让祖士远留守睦州,总揽大权。”
武植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方腊自称是来投降的,却把最重要的丞相留守大后方。”
“他自己人都来了杭州,留个后路有什么用?”
“若是真降,睦州城理应直接开城迎接我军进驻,他却偏偏要留人死守。”
武植有些想不通。
方腊就算再蠢,也不至于做这种毫无逻辑的安排。
除非,他压根没打算在杭州久留。
又或者,他觉得他能安然无恙地回到睦州。
正在思索间。
戴宗的一名属下快步走入大堂,在戴宗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戴宗脸色一变,随即看向武植。
“哥哥,门外来了一个从睦州来的人,说是带着重要机密,必须亲自见您。”
武植眉头一挑。
“哦?带进来。”
不多时。
戴宗领着一名风尘仆仆、满身泥土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那汉子一进大堂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小人叩见武寨主!”
武植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家主子是谁?大老远从睦州赶来,有何要事?”
汉子从怀中取出那个用火漆封好的信封,双手奉上。
“小人乃是南国丞相祖士远的心腹家臣。”
“我家丞相有密信一封,要亲呈武大官人!”
戴宗上前接过信件,递给武植。
武植接过信,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他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。
随着视线往下移,武植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最后,他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戴宗有些好奇。
“哥哥,祖士远信上说了什么?”
武植将信纸递给戴宗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戴宗接过信看了一遍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方腊要用牵机毒害哥哥?”
武植笑着说道:
“方腊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他身边的丞相,早已经另有打算。”
“他留着祖士远守睦州,当做后路。”
“却不想,他早已经没了后路。”
“这就是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