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士远冷淡地吩咐一声,转身上了轿子。
回到丞相府,祖士远立刻将自己关进书房。
他铺开宣纸,研好墨,提起笔开始写信。
“梁山泊主武寨主在上,睦州末学愚臣祖士远顿首百拜。”
“久闻武寨主替天行道,威名播于海内,德泽及于万民,士远仰慕久矣。”
“今有伪圣公方腊,负隅顽抗,实无归降之诚。”
“前日方腊逼迫士远献策,士远为保残生,不得已献虚与委蛇之计。”
“今方腊亲率部属往杭州,实欲效鸿门之会,于酒醴之中暗设‘牵机剧毒’,伺机加害大官人。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见血封喉,万乞大官人格外提防,勿中奸宄之计。”
“方腊此去,已命士远镇守睦州。”
“士远已收束残兵,只待寨主扫平奸逆,士远定当大开城门,扫榻以迎王师。”
祖士远写完,将信纸上的墨迹吹干。
他又仔细检查了两遍,确定言辞之中既捧高了武植,又将下毒的罪名全推给了方腊,这才满意地将信封口。
他拿来火漆,将信件封死。
“来人。”
一名心腹家将快步走入书房。
祖士远将信递过去,面色极为严肃。
“你换上便衣,不走官道,抄小路赶往杭州。”
“必须抢在方腊之前抵达。”
“将这封信,亲手交到梁山武寨主手中,绝不可落入他人之手!”
心腹将信藏入怀中。
“主公放心,属下誓死送达!”
心腹转身离去,当夜便骑着快马出了睦州。
……
此时的杭州城内,却是一片安宁。
总督府大堂里。
武植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正拿着几张情报。
戴宗站在一旁汇报。
“哥哥,方腊的队伍已经过了分水岭,再有三日,就能抵达杭州。”
“一路上,百姓们都在围观。”
“南国百姓和守军,都以为方腊是真心来投降的,很多人都在私下欢呼,说终于不用打仗了。”
武植笑了笑。
“百姓要的是安宁,谁当皇帝他们不在乎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情报上关于方腊随行人员的名单。
“户部尚书,礼部侍郎……带去的都是些文官。”
“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