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效果。
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极度气愤的样子。
“武植这厮,竟然如此卑鄙!”
“他这是在故意折辱圣公!”
祖士远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。
“臣万死!”
“臣未能料到武植如此狡诈。”
“臣本意是想麻痹武植。”
“却让圣公受此屈辱。”
“求圣公治臣之罪!”
方腊现在哪有功夫治祖士远的罪。
南国连番惨败。
满朝文武,死的死,降的降。
整个南国朝廷能用的大臣和武将,都没几个人了。
要是杀了祖士远。
整个朝堂连个能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。
睦州的政务也会彻底瘫痪。
方腊长叹一声。
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算了。”
“事到如今,再治你的罪也于事无补。”
祖士远直起身子。
“谢圣公不杀之恩。”
方腊问道。
“祖卿。”
“军心已经彻底散了。”
“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祖士远叹了口气。
站起身来。
“圣公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们没有任何退路。”
“必须尽快启程前往杭州。”
“只有毒杀武植,一切才会改变。”
说着,祖士远将手伸进袖子里。
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。
双手捧着递向方腊。
方腊接过瓷瓶。
“这是何毒药?”
祖士远压低声音。
“此乃牵机毒。”
“无解的剧毒。”
“无色无味,溶于酒水之中看不出异常。”
方腊连忙将毒药塞进怀中贴身收好。
这是他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。
“明天早朝。”
“孤就会当众宣布,由丞相暂管朝政。”
“孤会率领一部分人,前往杭州毒杀武植。”
“孤不在睦州的这段时间。”
“拜托丞相务必守好睦州。”
“这是孤的退路。”
祖士远立刻躬身行礼。
当众表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