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得清清楚楚,圣公要向梁山投降了。”
几个年轻士兵围过来。
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打仗了。”
“梁山大军连战连捷,咱们根本打不过。”
“跟他们打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圣公归降,总算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。”
百夫长走过来。
没有收缴信件。
也没有训斥他们。
他自己也长舒了一口气。
士兵们听闻消息更是欢喜不已。
他们早就不想跟梁山为敌。
整个南国残存的防线,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。
睦州城内。
丞相府。
祖士远坐在太师椅上。
听着手下的汇报,得知了外面的传言。
他挥手让手下退下。
心中暗自高兴。
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。
方腊的名声彻底毁了,退无可退。
皇宫内殿。
一名亲卫急匆匆冲进来。
手里攥着好几张纸。
“圣公,出事了!”
亲卫跪在地上,将纸递上去。
“现在城里城外,到处都在传您已经向梁山投降了。”
方腊一把抓过信纸。
目光快速扫过。
正是他亲手写给武植的信。
一字不差。
甚至连落款都一模一样。
方腊顿觉胸口一阵剧痛。
脑袋一阵晕眩。
喉咙涌起一股腥甜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。
鲜血洒在面前的信纸上。
方腊双腿发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亲卫大惊失色。
“圣公!”
方腊指着殿门外。
喘着粗气。
“去把祖士远那个狗奴才给孤叫来!”
没过多久,祖士远快步走入内殿。
方腊抓起桌上带血的信纸。
用力砸在祖士远脸上。
当场就是一通臭骂。
“看看你出的好主意!”
“你让孤写书信!”
“现在整个江南的人都知道孤投降了!”
“孤这张老脸,如今往哪放?”
祖士远低头看着地上的信